尧月松开了手,景元紧跟着上手抓住,尧月懒得甩开了,“我是真没想到,你偷懒摸鱼简直是一把好手,这罗浮乱子没停下来过,你倒是一身清闲。”
景元低着脑袋,用鼻尖碰碰尧月的掌心,“可这罗浮也是藏龙卧虎,到处都有帮手,所谓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嘛……”
尧月无语,“别再拖延下去了,你好歹摆出一副操劳的模样卖卖可怜吧,再过几天,我就真的回来进行收网了。”
景元看着尧月的眼睛,看进这双愈发具有神相的冰蓝,她身为浊念,本能勾起负面,不论贪欲还是恐惧……
“就怕今夜是吾梦一场,醒时窗外空樽月……”
呼吸控制着呼出,他垂下眼眸凑近眼前的人,鼻尖碰到对方的,他闭上眼躲避掉目光,用鼻尖感应着上移,最后他唇瓣轻触尧月的眼角,好似一点温热在眼尾处染上一抹妆容。
尧月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可以理解并共情人性情感,但无法沉沦,“如果是梦的话,你会不会更放肆。”
景元的脑袋退了一点距离,他直视着尧月,回答得很是坦然大方,“会啊,我可是一直想着怎么侍奉陛下呢……”
尧月惊得抬眉,“你小子,果然馋我身子!”
景元略微睁大眼睛,表现得很无辜地那种疑惑感,嘴角却是抿出小勾子,“没有人这样侍奉过吗?”
“当然……没有。”尧月先抑后扬,她看着景元像只得宠的大猫猫那样收不住一身软毛,她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因为都是我给他们开苞。”
景元是真的表情疑惑了,同时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尧月接下来的解释,让他惊了一惊。
“我没那方面的感觉,他们又是发情期到了,不发泄的话可能会死,正常欢好做不到,那就反过来呗。”
尧月猛然间上手捧住景元的脸,尧月冲着他就发出桀桀桀的邪恶笑容,“怎么样,害怕了吧?”
“那就更应该让陛下对我轻点了,毕竟我是一朵娇花经不起蹂躏~”景元摇了摇脑袋,拿捏着声音的弱势,“多疼惜疼惜我……”
“你还真豁的出去……”尧月无语了一下,她松开手,也把景元的手扒拉下去,“行了,你再不走真的要天亮了。”
“我不要……”景元再次抓上尧月的手,本预料到尧月会甩开,但是没想到尧月不仅没躲开,还指尖穿进他的指缝,掌心竖起并举在身前。
景元愣了一下,看着相贴的手掌,贴了一会儿之后尧月把手拿开,指尖从景元的掌心里勾出一只莹白发光的蝴蝶。
“乖,你先把作业做完再说吧,天黑夜冷,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尧月的指尖一抬,那蝴蝶就落到景元的指尖上。
被小撩一把的景元,反应迟缓,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尧月已经离开这里,只有她留下的莹白蝴蝶停驻在他的指尖,未被此间冷夜的寂寥吞没光芒,错觉一般散发着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