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如果他们还是不交呢,那个安置小区里面有些老人的确是不讲理的,说什么都说不通的。”
孙贼自然明白李经理说的这些人是什么情况,想了一下开口道,
“咱们物业公司给安置小区的物业费是不是全市最低的收费标准?”
李经理毫不犹豫的点头,
“是啊,咱们给他们的就是全市最低的标准,而且给出的服务质量和旁边五毛一平的商品楼也差不了多少,
失去大部分的物业费平均都在五毛,而咱们这边才每平方每月才两毛钱,八九十平的房子,一年下来也才一两百块罢了,可是就这他们都不愿意缴啊。”
“这样,你把咱们的收费标准和市里面其他几个比较出名的小区收费标准都给他们公示一下,然后散布一些小道消息,就说我快没钱了,如果明年我还赚不到钱的话,
我可能就会选择放弃整个安置小区的物业服务,到那时候让其他的物业公司入场,
就这么简单,既然他们不愿意交每平方两毛的物业费,那以后就等着收费五毛的物业公司入场吧。
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