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读心感知情绪之类的方法,纳莎娅自然也是试过了。结果只有一片混沌,纳莎娅感知后只觉压抑。
这种情况之前也不是没有,比如因压力封闭内心的人,因至亲离去伤心过度的人,因战争创伤的人……那是在情绪极致变化后陷入的漆黑。
纳莎娅将目光收回,起身拍了拍屁股。随后从可尔涅身旁走过,轻拍了魔偶左臂:
“走咯,还有不少东西要搞明白呢,嗯,包括你的过去。”
可尔涅:“……”
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眼中的迷雾稍微散了一些。当然,前方的纳莎娅什么也没有察觉。
……
说起近日驻扎在利奥奈锡斯的『促弦者』军团,是由弗纳斯所领导的小队。自波爱修斯返回雷穆利亚复职以来,这儿便是弗纳斯的一言堂。
弗纳斯:“自那蛮人在小部落寻得另一蛮人,倒是急不可耐见至尊去了。哈哈哈!蛮人的劣根就是如此顽固!远不如我等呀!”
一位乐律师弹奏着雷穆利亚的乐律,众人皆欣赏之。
唯有弗纳斯一人高坐看台,睥睨着那可为一城演奏的乐律师。他口中满是对波爱修斯的不满,那个卑贱的蛮族。
“汝等,接着奏乐接着舞~
汝等,只需记住『促弦者』非蛮族可染指~
汝等,只需臣服于最高贵的雷穆利亚乐律的掌控者~
汝等,莫要自甘堕落,为那蛮族折腰,将自己比作弱小而卑贱的‘人’。”
弗纳斯美梦尚未结束,可梦总是会醒的。越是沉迷,醒来时就越是痛苦。
——
(可尔涅)一段不为人知的呓语
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