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简述数字黑洞——冰雹猜想的变化规律以及解析……”
王重有些诧异,还真有人挑战自己?
而且挑战者的姓氏也很稀有,卜聪?
姓卜,名聪,不聪明?
最重要的是,邮箱的题目上,有黑洞两个字……
现在的王重,对黑洞这两个字非常的敏感,任何跟这两个字沾边的,他都能第一时间注意到。
好奇的点开邮件,王重对数学其实并不是特别的精通,但是物理和数学其实有很多方面是相通的,所以基本的东西王重是看得懂的。
即使有看不懂的地方,脑海中的AI也会给王重答案。
“根据冰雹猜想的最终收敛性,过程波动性以及无反例性以及核心验算规则,我发现了一个证明冰雹猜想的方法,请王重教授指证……”
王重现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冰雹猜想目前的验算情况,已经达到了10¹⁸量级,这个量级的数字来说,其实已经基本上看可以确定冰雹猜想是不可能有反例的存在了。
就好像π一样,所有人都知道π是无理数,是无法算尽的,但是科学家仍旧要算,这并不是要跟数学对抗到底,而是其在计算的过程之中,有着更大的实际意义。
从科学层面来说,计算π可以检验超级计算机的算法和硬件,对超级计算机进行性能测试。
而实际应用上,在需要高精度的场景,如航空航天上,则需要更精准的π的数值,否则一个小数点,可能就会导致造成千里的误差!
在数学层面,计算π,也会推动数论等领域的发展,让数学家可以更深层次的探索数学的本质。
冰雹猜想也一样,即使是普通人,也能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猜想是完全成立的,但是没有一个证明的过程或者公式。
结果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的过程。
结果只是过程的自然产物,而在推动数学过程的期间,极有可能产生颠覆性质的突破。
历史上,对平行公理的证明过程,虽然没有产生突破性的结果,但是却催生了非欧几何,颇有几分有心摘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的错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