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孩子没了，是我们的命不好，是上帝在惩罚我们，所以我一直本本分分兢兢业业，想要赎罪。”

“结果呢，是你们，杀了我的孩子……”

“让我流落街头我都觉得无所谓，我觉得这是上帝对我的惩罚，是赎罪的过程，可是你们在干什么，在玩弄生命！”

报告中，最后一行字写的清清楚楚，已失去妊娠功能。

德里克斯以为，是自己不配拥有孩子，每次孩子还不到三个月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流掉，无论他做出了什么样的努力。

原本以为是天意，结果发现是人为！

此时的德里克斯心态很平静，平静到小威廉和约翰都有些害怕。

“先生，你说的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啊，我是从纽约来的啊，我是第一次来普林斯顿，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我是无辜的！”

“你放过我吧，我保证，给你很多很多的钱，让你有很多很多的孩子，我可以介绍好莱坞的明星给你，把她们送到你的床上，让她们给你生孩子……”

德里克斯嘴角一挑，露出不太像笑容的笑容，

“我真的谢谢你的好意了，可惜，已经晚了啊。”

“你觉得我像傻逼么？还是你本来就这么天真？”

“今天让你们走出这个办公室，明天我还能活着看到太阳么？”

……

德里克斯的妻子车子停在建筑工会的办公楼下已经有十分钟了，甚至衣服都已经按照对方的要求，换成了家庭主妇的碎花长裙样子，只是她还在纠结，在害怕，她怕她没有办法活者走出这栋大楼。

威廉的变态，更甚于约翰，她害怕威廉失手，把自己弄死。

现在她的脖子上，还有几道红色的勒痕。

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工作，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刚准备打开车门上楼，只听到一声巨响在建筑工会大楼的方向传来，巨大的冲击波让她的头甚至撞碎了车窗的玻璃，两眼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