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不胜酒力,没一会脑袋就晕乎乎的了。但她将酒水逼到了蛊虫的体内,因此还能保持片刻的清醒。
反观君煌,喝了这么多酒,仍旧没有喝多的意思。
她不免着急,再次去倒酒时,才发现酒壶里只剩下几滴了。
“既然没酒了,便早些休息吧。”君煌的手掌烫的不像话。
放在楚涵的腰身上,就好似被滚烫的烙铁给烙印上了一般,疼的她几乎快要惊呼出声。
“可是我还想喝。”楚涵拙劣的撒着谎,从空间戒指里取出自己珍藏的酒:“再喝点嘛?”
她撒着娇。
君煌不好拒绝,眸色却深了深:“好。”
几壶酒下肚,君煌意识依旧清醒。
反倒是楚涵,脑子陷入了混沌之中:“阮玉……你可得……抓紧啊!”
她无意识的将一些话吐露出来。
“我不想再……再看到你了!”
“死,去死…!”
君煌脸色一寸寸的沉了下来,他将楚涵推到一边,拿起阮玉交给楚涵的那个空酒壶,身形一闪。
出现在阮玉所在的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