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一道金色光柱正与黑气纠缠。
“陛下还在坚持......”他露出一丝欣慰的笑。
……
乾清宫内,烛火摇曳。
张俊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二名白莲教精锐破门而入,每个人胸前都绣着七瓣白莲,赫然都是地玄高手,其中有四位已经达到了地玄巅峰。
“杀!”张俊一声令下,十二人同时出手。
殿内顿时刀光剑影,劲气纵横。
陆炳绣春刀舞成一团银光,将朱厚熜护在身后。
张铭与刘斌背靠背站立,各自迎战四名敌人。
“陛下退后!”陆炳一刀劈开飞来的毒镖,左肩却被一枚透骨钉击中,顿时血流如注。
朱厚熜面色苍白,却仍保持着帝王威仪,“朕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说着竟从龙榻下抽出一柄龙泉宝剑。
张俊见状大笑,“小皇帝还想反抗?”他袖中突然射出三道银线,直取朱厚熜双目和咽喉。
“铛!”
陆炳纵身挡在皇帝面前,绣春刀与银线相撞,火花四溅。但那银线竟如活物般缠绕而上,瞬间勒入陆炳手腕。
“啊!”陆炳闷哼一声,右手顿时鲜血淋漓。
“陛下!”张铭见状大怒,手中长刀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天鸣斩!”
一道半月形刀气横扫而出,三名白莲教徒应声倒地。
张铭也因此露出破绽,被一名黑衣人一剑刺穿肋下。
“老张!”刘斌目眦欲裂,双掌拍出两道罡风,将两名敌人震飞,“撑住!援兵马上就到!”
张俊冷笑:“等镇北侯赶到,你们早就......”
“轰!”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座乾清宫都为之震动。
“报!”一名白莲教徒仓皇闯入,“东华门失守,有人杀进来了!”
张俊脸色骤变:“不可能!就算是天玄高手也不可能这么快......”
话音未落,殿门轰然炸裂。
一道紫色身影如闪电般掠入,所过之处,白莲教徒如割麦般倒下。
“镇北侯?!”张俊失声惊呼。
此时的李初玄浑身浴血,紫袍破碎,但周身散发的威压却让所有人呼吸为之一窒。
他右手持着一柄紫色光剑,剑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凝如实质的紫气。
“张俊。”李初玄声音冰冷,“你可知谋逆是何罪?”
张俊如遭雷击:“不...不可能!萧教主明明...”
“明明在南京拖住本侯?”李初玄嗤笑不已,“可惜了,你们的萧教主已被本侯击杀。”
朱厚熜长舒一口气,“李大哥…...”
“陛下受惊了。”李初玄拱手一礼。
张俊面如死灰,突然狞笑道:“那就同归于尽吧!”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一个诡异的血色莲花印记。
“血莲爆!”
那印记突然绽放出刺目红光,张俊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在看到李初玄出现的那一刻,张俊知道,行动失败了。
面对一个紫气高手,己方没有任何的胜算。
既然如此,那不如死之前拉上一些人做垫背。
以他初入天玄的实力,一旦自爆,足以摧毁整个乾清宫。
“不好!他要自爆!”陆炳大喊。
李初玄身形一闪,已来到朱厚熜身前。他左手结印,一道紫色光幕瞬间将皇帝笼罩。
随后身形一闪,张俊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一掌拍中天灵盖,顿时间七窍流血。
“一个初入天玄的蝼蚁,也配在本侯面前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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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死,体内狂暴不已的灵气顿时散去。
“侯爷,留活口!”陆炳的劝阻晚了一步。
李初玄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不必,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陛下无恙?”李初玄转身查看。
朱厚熜虽然面色苍白,却毫发无伤:“朕没事,李大哥……你的伤......”
李初玄摇摇头:“皮外伤而已。”说着看向殿外,“赵谦他们应该快到了。”
说完,李初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全然不顾风度。
他太累了。
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殿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赵谦和朱雀使、穷奇使一起冲了进来,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显然经历了一番苦战。
“陛下,臣等来迟!”赵谦单膝跪地。
朱厚熜摆摆手:“起来吧,先把皇宫里面的这些逆贼处理了......”
“是。”赵谦躬了躬身,留下朱雀使保护皇帝后转身离去。
就在二人走后,突然一名侍卫跑了进来。
“陛下!侯爷!慈宁宫、武英殿方向的刺客快止不住了!”
“你护驾。”闻言,在一旁休息的李初玄将一枚铜牌抛给陆炳,“这是赵指挥使的令牌,有此令牌,你可以调动锦衣卫,保护皇宫的安全。”
陆炳接牌一怔:“这..….”
“还不快去!”李初玄一声厉喝,人已化作紫光掠出殿外。
……
东华门外,战况惨烈。
白虎使独战三名地玄九段高手,长鞭已断,改用双短刃。
他和赵谦等人回到皇宫后,分别去往了不同的方向阻击敌人。
白虎使的运气不算好,东华门的白莲教徒是最多的。
长途跋涉几乎耗尽了他的灵气,一回宫还没喘口气,就要面对这几名地玄巅峰。
此时,白虎使全身皮开肉绽,却仍死守宫门不退。
“白虎使大人!”一名内卫官浑身插满箭矢,仍死死抱着一名刺客的腿,“援兵...…援兵何时…...”
话音未落,一道紫气如长虹贯日,将那三名地玄尽数腰斩!李初玄凌空而立,宛若神明。
“大...…大都统!”白虎使跪倒在地,“属下...…守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