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低调,都是浮云。”
朱厚照无比“谦虚”:“朕就是想同太宗皇帝一般,成为我大明拱卫边疆的将士,什么天下共主、世界共主的,于我何加焉?”
那欠揍的表情,看得朱厚炜想直接将冠冕摔在他的脸上。
“所以厚炜,这礼物还满意否?”
“大明亚皇,你值得拥有。”
说罢,朱厚照将一枚大印摆到了朱厚炜面前。
“世界很大,所谓共主真的只是名义上的,以目前大明的发展程度,无法掌控这么大的领土。”
“而相较于别人,你我兄弟自是最能互相信任的。”
“大明需要你,朕也需要你。”
朱厚炜拿起那大印看了看,嗯,还是个24k纯金的亚皇大印。
“你这换成别人已经吓尿了。”
朱厚炜瞥了朱厚照一眼淡淡道。
皇帝回来见到监国数年还亲手提拔了一批人才的摄政王,上来就要给人封皇,简直就是诛心要命之举。
但凡不是对朱厚照熟透了默契、信任拉满,就是朱厚炜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接了下一刻脑袋就得搬家。
“别人是别人,我们兄弟是我们兄弟。”
朱厚照无比认真。
但凡换个人,他还真不敢在朝中反对派蛰伏随时可能给他背后捅刀子的情况下抛下老婆孩子任性出征。
能这么玩,就是绝对的信任。
两个志同道合者身为男人之间的绝对信任。
朱厚炜轻笑一声,心中的怨气也是散了一些,但那枚纯金大印还是被他放回了桌上。
“说归说,但我说了不干了。”
朱厚照皱眉:“厚炜,朕知道你有怨气,所以你上来直接对朕动手朕也没有丝毫怨言,但你别任性啊。”
“咱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大明看似蒸蒸日上实则每一步都是摸着石头过河,你忍心抛下理想与事业吗?”
“不!”
朱厚照无比肯定:“你不忍心,咱们是一样的人,所以即便朕不在你依旧能顶住压力解决文官问题稳步推行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