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束光,恰好打在萨莉的脸上。
她眼皮颤动了几下。
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气。
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沉重的枷锁。
依旧牢牢的锁着她的身体和意识。
昨晚的惊心动魄加体力透支,让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肌肉酸痛无比。
眼皮更是沉重得仿佛粘在了一起。
她挣扎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适应了那刺眼的光线后,才逐渐清晰。
她发现自己躺在庇护所里相对干燥的地面上。
身上盖着一些东西。
然而下一秒。
萨莉的神经猛然绷紧!
因为庇护所里。
只有她自己!
“No……”
萨莉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惶。
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猛的支起身子。
不顾身体的酸痛,目光焦急地在狭小的岩石凹陷内扫视。
随后她立刻扭头看向庇护所外。
透过岩石的缝隙和出口。
她看到外面被阳光照亮的一小片河岸区域。
就在距离庇护所入口大约五六米的河边。
一块相对平坦,被河水冲刷得光滑的黑色岩石上,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