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俺帮你把菜地松松土吧。”有灵很会来事。
老农夫笑着点了点头。
这次不用有灵说,齐瀚就自觉拿起一旁的锄头,走到菜园里松土施肥。
他做的很细心,生怕压坏土里的菜苗。
老农夫抱着小女娃,坐在院子的小石桌上,笑着夸赞道:“这俩小子的好生魁梧,干活也细心麻利。”
有灵也是打趣道:“可不是嘛,不然俺也不敢一个人上山采药啊。”
“大爷您赏俺们口饭吃,俺们感激不尽,明天天黑之前,俺们帮你把田里的麦子都割了。”
“都割了?”老农夫笑着摆了摆手:“我家的十亩地,我已经割了三亩,还有七亩没割呢,你们明天帮我割一亩地,也就算还清今天的饭钱了。”
刷刷刷,郑汉干活极快,一盏茶功夫,就把小山般高的柴全劈完了,而且还将柴火整理干净。
正好这时,欣姐儿一手端着两盘菜,又另一只手抱了个米桶,走出灶房道:“吃饭了。”
她往旁边一看,吓了一跳,这些柴居然这么快就被弄好了。
平时砍柴的活都是她干,要她把这些柴全都劈好,没个两三天绝对干不完。
而且到时候自己还会腰酸背痛好几天。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郑汉,道:“可以吃饭了。”
齐瀚将最后一点活干好后,也收拾了下过来。
众人围着石桌吃饭。
有灵和齐瀚还好,郑汉直接狼吞虎咽,实在没有吃相。
而且还一碗接一碗的舀,有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饭桶。”有灵笑骂了一句,将自己的饭都给了郑汉。
欣姐儿双眼瞪大,眼睛里止不住的惊讶,这真是个好能吃的男人,这个身子好有力气。
她看着郑汉健硕的臂膀,再到胸膛,再到腰下胯间,突然小脸通红,闷头干饭。
吃饱喝足后,欣姐儿起身收拾碗筷,美眸瞥了一眼郑汉,羞红着脸进灶房了。
郑汉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