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山谷数里之外的一处隐蔽山林深处,拓跋流云步伐踉跄,脸色十分难看,在他身边还有三人,也都是带着一身的伤势,为首的是一名老者,只是老人的状态,显然也并不是很好。
他们从山谷中拼死一搏,在丢下三具尸体为代价,总算是破开了法阵逃了出来,而这还是老人及时出手,在最关键时刻,挡住了剑山老祖梁太岁的必杀之剑。当然,为了挡下这一剑,老人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他本身的明悟境就因为旧伤而不稳定,这一剑过后,体内新伤旧伤一并发作,虽然表面看起来无恙,实则已经重伤难治,境界修为一落千丈不说,性命还能保住多久都是个问题。
拓跋流云同样也伤势不轻,先是被韩飞联手封一剑偷袭,硬吃了封一剑的一剑,勉强还能压住,和梁太岁的一番大战下,却彻底被他的剑气所伤。体内被两道剑气在经脉中乱窜,若不是他的修为稳固,就凭借这两道真气就够他受的。
走着走着,老人忍不住呛出一口血来,众人都立刻围了上来,拓跋流云更是满脸的担心,低声道:
“窦老,您怎么样?”
老人擦去了血渍,轻轻摆了摆手道:
“别担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拓跋流云有些自责道: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也不会弄得如此凄惨,自己受伤,哪怕死了也无所谓,现在连累了窦老,甚至连阿牛都折了进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窦老沉声道: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当初的决定是大家一起做的,也是为了日后我们的后辈子孙能更好的活着,会有这个后果大家不是没想过,阿牛死了,还有好多兄弟都死了,我们要记住他们。”
拓跋流云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