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简遇行看他们之间气氛还算可以,也点了头,蒋宗年让司机送他回去休息,他和温寒在医院守着。

简遇行刚走没多久,就有几人来探病,蒋书记这身份地位,他夫人住院,且不说是亲属回来探病,和蒋家沾亲带故,下属合作伙伴都会来看。温寒和简遇行又长得一模一样,旁人根本就辨认不出来,温寒应酬了一波,烦得很,这事明明他也习惯的,他当简遇行时也没少应酬,如今却觉得烦。

蒋宗年调了几个人过来,除了家里的亲戚,其他人都别放过来,免得打扰蒋夫人养病,这才清净一些。

温寒坐着坐着就困了,他的病没有痊愈,在飞机上也没有熟睡,应酬一会就精疲力竭,靠着墙壁打着盹,蒋宗年坐到他身边来,轻轻地扶着他的头枕在他肩膀上,温寒也没抗拒,或许是昏昏欲睡中美那么多防备,他扮演简遇行和蒋宗年亲密相处多年,理智或许说厌恶,身体却很诚实。

蒋宗年坐得笔直,呼吸也放轻了,怕温寒枕着不舒服,恨不得自己的肩膀是柔软的,能让他枕得安心。

他侧头看着温寒沉睡的脸,过分白皙的脸,因感冒而微红的鼻尖,浓密的睫毛,因为鼻塞难以呼吸,微微张着唇,色泽略淡,却是他这张惨白脸上唯一的胭脂色。蒋宗年抬手,轻轻地碰触他的睫毛,温寒睡得很沉,一点知觉都没有。

好乖!

睡着后是真的乖,看得人心生怜惜。

蒋宗年梦回温寒孩童时,最近这段时日总是想起他追在身后喊哥哥的日子,难免会心生遗憾和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