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就是瘦了。”苏灵致说,“你的下巴比阿行尖了。”
温寒,“……”
好多人的目光都在简遇行和温寒身上,若不是过于熟悉他们的人,是很难分辨出温寒和简遇行,特别是他们今天还穿了一模一样的西服。
温寒拉着苏灵致在阳台那边躲清净,两人站在高台处能俯视整座城池的灯河,壮观繁华,好像天生的上位者。
回头又能看到宴会厅里的纸醉金迷,蒋书记不能在这种场合留太久,介绍过温寒,带他认识了几位分量比较重的世交后离开。整场宴会就交给蒋宗年来把控,可蒋宗年却顾臻不知躲在哪儿,不见踪影。
“你和蒋总是不是吵架了?”苏灵致关心地问,“你们之间气氛不太对。”
“很明显吗?”
“好明显的。”苏灵致说,“当然,有可能是我太会察言观色了。”
温寒心里一凛,苏苏都看出来,那爸爸看出来吗?这几天也没见爸爸对他说什么,或对蒋宗年说什么。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