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是白汐的救命恩人,
于情于理,司徒钟都该心怀感激。
但,白河现在也是白汐的主人,
虽然这个称呼不好点,但是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救命恩人这一层关系,
太岳剑派现在就该打上门了。
饶是如此,司徒钟也不敢将此事公之于众。
因此,点头之交,便是现在最合适的相处模式。
白河将通讯卡递给白汐,后者接过卡牌,转身返回屋内。
……
“师父。”
坐在红木椅子上,
白汐对着司徒钟的虚影甜甜地唤了一声。
“哎。”
司徒钟顿时喜笑颜开,
整个人像一朵老花,彻底舒展开了。
“哎,对了,不仅仅是我来了,小墨子也来了。”
司徒钟的影像使劲一拽,张墨的影像被硬生生地拽出来。
“师妹,早上好。”
张墨一边揉着被差点拽断的肩膀,一边尴尬地打招呼。
白汐轻笑,小声道:
“师兄,辛苦你了。”
张默莫名感觉整个人都膨胀起来,变得轻飘飘的。
此刻,司徒钟的影像正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频频点头:
“嗯,嗯,看起来不错。”
“这个住宿环境确实可以,只不过是不是有点小了,”
“要是能再大一点,就能摆上各种毛绒玩具了。”
白汐捂嘴偷笑,
司徒钟并不是那种擅长嘘寒问暖的人,
所以他的表达关心的方式,总会有点笨拙。
张墨在一旁拆台:
“这不是明显是在交通工具上吗?”
“有个房间就不错了,您忘了,“
”咱们两个人是脚踏飞剑,硬扛着风雪穿过北洲的,”
“虽然速度快,但要论舒适度可就差远了。”
司徒钟猛回头:
“你被开除了。”
张墨撇撇嘴,
太岳剑派的弟子名录都在掌门手中,
要想开除,必须经过掌门同意,司徒钟说了根本不算。
恐吓完弟子后,
司徒钟看了看窗外那条熟悉的大江,装作无意地随口问道:
“你们现在在哪?”
“江洲。”
“我也在江洲,要不要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