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失败,葛未眼珠一转,看向姬天仇:
“我说老姬啊,看样子,那具仙僵是执天宫的弟子,你熟不熟?”
姬天仇是一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
身披一件玄色法衣,头戴九旒冕,神色淡漠,不怒自威。
听到葛未的话,姬天仇只是吐出一句话“
“他是玄天历九二年拜入师门,比我晚了数十年,平时也不爱游历,只是闭关静修,”
“我与他不熟。”
姬天仇谈论张北斗的语气,不像是评价仙僵,更像是在讨论同门师弟。
在场众人却没有一个露出惊讶之情,
原因也简单,姬天仇是执天宫弟子根本不是什么秘密,
实际上,执天宫卡系,便是由原执天宫一手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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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未眨眨眼:
“不熟就不熟,说这么大一堆干什么?我这也不会按字数给你发工资。”
姬天仇一甩袖子,一束星光从袖口飞出,射向葛未的眉心。
后者仿佛早有预料,一个懒驴打滚,顺滑地躲过这一击,毫发无伤,
只是衣角微脏,手中的丹炉摔成两瓣,白花花的丹药滚落一地。
葛未立刻捂住胸口,悲痛欲绝地惨呼:
“我的丹!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剑抽到地上,出手的司徒钟嫌弃地说道:
“差不多得了,这把戏就别再演了,耽误我看比赛。”
葛未揉了揉腰:
“不就是两个黑铁卡师的战斗,有什么好看的?”
“这两人明显有师承,你还能把她们两人抢去太岳剑派。”
司徒钟得意一笑:
“她们两个是我的徒孙,我为什么要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在场八人皆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葛未终于反应过来,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司徒钟得意洋洋地扫了众人一眼:
“我说,她们两个是我的徒孙。”
葛未连地上的丹药都顾不上捡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扯着司徒钟的衣领问道:
“不是,你的弟子都还没出师,你哪来的徒孙?”
司徒钟轻咳一声:
“我在外出游历时,遇到一名年轻人,我们聊得十分投机,便将他收为外门弟子。”
这是司徒钟早就想好的说词,
日后他和白河还要经常见面,总要有个合理的身份,不引起那帮老家伙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