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一名生命领域的邪神,不过应该没有记录在案,”
“我反正之前是没有见过类似的邪神,你们呢?”
无人回应,
倒是蓬莱岛的白姑虚点屏幕上的朱葵:
“这又是剑术,又是机甲,还能变形,倒是让人大开眼界,”
“也不知道是何种卡系,竟然会有如此混杂的力量体系,”
“只是黑铁倒没有问题,”
“问题日后进阶时,小姑娘该如何将这些力量整合到一个体系下?”
说着,她看向司徒钟,
葛未等人也不例外。
既然这老酒鬼说,两个小姑娘是他的徒孙,那肯定要知道更多。
司徒钟自然不知道,但绝不会承认,那样岂不是要被几人笑话。
于是他摆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我当然知道,但是肯定不能告诉你们。”
“卡组,可是一名卡师的安身立命之本。”
话说到这份上,几人当然不好意思再追问。
见他们不说话,司徒钟反而主动询问:
“看完战斗了,我的两个徒孙怎么样?评价一下。”
“有什么可评价的?”
雷暴瓮声瓮气道,
“两个都还没毕业的小娃娃,能看出来什么,后面的日子还久着呢。”
“卡师的道路漫长,可不是刚开始就能看出结果,”
“刘承先生,当初也不被看好,负责教导他的老师更是直言,上限便是黄金,”
“谁能想到他能登临神座,成为三国卡系唯一的神话?”
“我倒觉得两个小姑娘非常不错,”
楚红袖拍拍怀中的猫妖,
“行事果决,对局势的判断力也称得上精准,”
“如果制卡能力上乘的话,日后必有一番作为。”
“当然就算制卡能力不行,也不影响她们成为强者。”
“啧!”
雷暴不满地咂嘴,
“你怎么总和我唱反调?”
楚红袖挑挑眉,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实话实说,正如你所说,”
“卡师的道路漫长,你又如何知道,两人不能成为传奇?”
葛未打了一个哈欠,怎么又开始了?
姬天仇默默将手中的酒倒在地上,
就当是为张北斗送行。
仙人在变为仙僵的那一刻,便已经魂飞魄散,不可能再救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