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实施初期,由于尼金的怯懦,中了老美的反间计,差些让姜婷婷他们有来无回。如今依旧不愿离开部落,若是听之任之,恐怕生变。
姜婷婷迟疑道:
“他毕竟是部落一首领,也是我丈夫,我实在不忍心。”
张晓凡点头表示理解。
“朝夕相处,难免有所牵挂。咱们谋划的事业,并非小打小闹。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有些人不愿入局,那就只能让他出局。为大事者,不能拖泥带水。孰轻孰重,你我都该心知肚明。”
姜婷婷若有所思的盯着茶桌,许久没有应答。
尼金本性并不坏,只不过太过优柔寡断,只求平稳,没有什么野心。
若是平民百姓,这种性格绝对可以称得上良好市民。只可惜,出生在四面楚歌的异族部落。若是没有狠劲,一天不知道死多少个来回。
他之所以能够相安无事,很大程度凭借姜婷婷在部落的威望,两人关系算得上妇唱夫随。除此之外,尼金还是原部落族长的后裔,其他族人自然让他三分。
因此,姜婷婷难以割舍,也就情有可原。
张晓凡为双方倒了杯茶,放下茶壶之后,温柔说道:
“这事交给我吧,不会和你有丁点关联,部落族人也不会怪罪到你头上,无需有任何愧疚感。”
姜婷婷把目光投向对方,矛盾的内心错落交织,最后也只能点点头。
没过几天,B国外交部发言人对外宣布,蜗居北边的解放组织涉嫌破坏边境设施,遭到政府军强烈围剿,所有成员均被歼灭,包括一名部落首领尼金。”
B国没有透露具体作战细节,也没有公布实际伤亡数字。
消息传到C国,分散各地的族人不仅没有感到愤慨,反而有些庆幸。
若不是姜婷婷高瞻远瞩,将大伙带到C国,恐怕就被一锅端了。
因此,族人纷纷感激族长的未卜先知,发誓誓死效忠。
由于情况特殊,姜婷婷没有举行大型追悼会,而是把权利暂时委托一位属下,自己闭门七日,以吊念亡夫。
说是吊念,实则转移地下,秘密部署,进行更大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