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服务费加功德分成，再按‘重生’次数抽成……嘿嘿，这次真的赚大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灰狼弱弱的声音：“那个，我是不是该先收个版权费？”

三姐妹齐齐回头。

红红露出灿烂笑容：“这么快就回来了？”

蓉蓉抱着算盘，轻哼：“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是涂山的一份子吧？出去做任务怎么能不要报酬呢？”

雅雅默默地喝酒，没有说话，只是周身妖气浓郁，冰寒之气也愈发深沉。

小灰狼顶着三份可怕妖力，自然又轻松地走了进来，背着双手，身上的道袍衣袂飘飘。

“肤浅肤浅。”

“我新手开张不应该打响名气先么？一开始哪有人信我啊？再说了这些单子都是我和梅梅两个人去跑的，涂山还蹭了我的名气呢～”

话是这么说没错。

蓉蓉手中的算盘还在打着，噼里啪啦的。

小灰狼叹了声气。

“蓉蓉姐姐，你格局小了，我没有要报酬，你不可以用涂山的名义去拿么？”

诶？

蓉蓉的算盘声戛然而止，她猛地站起身，狐狸耳朵兴奋地抖了抖：“好主意！”

她不是会放任钱钱从眼前溜走的狐，提起裙角匆匆往外走，路过小灰狼的时候，还在小狼头顶亲了一口：“谢了，等有钱请你吃大餐！”

梅里美恶狠狠地瞪着她的背影，要不是蓉蓉跑得快，恐怕得和他打上一架了。

红红迈着长腿走来，笑着揉了揉小灰狼的头：“多谢你了，日后我涂山在人族那边也有了主动权，而非一昧地被动。”

利益，本就是交易的资源。

好在小灰狼是属于涂山的，好在有苦情树这个媒介让涂山多出一员大将。

冥冥之中似乎早就注定，一切刚刚好。

三十年后……

涂山小木屋，门前的苦情树苗已经长为大树，只是与涂山顶上的苦情树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