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刘知远放声大笑,丝毫没有将其中危险放在心上。
当事人都不在乎,旁观者哪会多操心。石厚载和林秀章二人也弯起嘴角,掩面而笑。
屋子里快活的气氛流转。
这时静谧已久的屋外突然传来轻微脚步声,四人立即收敛笑意,目光不约而同汇聚于房门。
“吱呀”开门声响起,一身大红渐渐露出真容,是司礼监掌印大太监冯公公。
仅抬眸环顾一圈,他严肃的表情瞬间被温和笑容取代,“哎哟喂,石大人和林大人也在啊!咱家来得真不巧,打扰您几位叙旧了。”
“不不不,刚聊完、刚聊完,冯公公来得正正好好,恰到妙处啊!”刘知远刚收敛的笑意重新爬上脸颊,乐呵呵打招呼。
“那就好,那就好。”冯公公侧身轻轻合上房门,面露侥幸之色。
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亲自上门,饶是傻子痴儿都能想到怎么回事,何况屋内精得跟狐狸似的四人。
周老将军侧目看过去,脸上带着笑容打探道:“冯公公前来,可是陛下要召见我们?”
“主子确实要召见四位大人。”冯公公点点头表示肯定,紧接着画风一转,笑意仍然浓郁却别有所指说:“但还不用着急,陆指挥使还在路上呢。主子万岁爷就是让咱家过来知会一声。”
“有劳冯公公亲自跑一趟,快、快坐下来歇歇,稍等会儿我们同去清玄宫。”周老将军看似招呼,实际是在隐晦询问能不能透点风声。
冯公公御前伺候几十年,哪能听不懂其中深意?拱手笑笑后,轻步上前,找了空椅子坐下,笑容不减感谢道:“那咱家可就却之不恭,借兵部宝地歇歇脚了。”
“小事一桩!”两个兵部堂官边无所谓笑着,边找椅子坐下。
待全部坐定,周老将军才探出身子好奇问道:“冯公公今夜又伺候皇上,又四处奔忙的,没累着吧?”
“嗨,老将军这是看不起咱家啊,跑四趟崇德门而已,可不敢叫苦说累!再说了,当奴婢的不就得为主子分忧?老将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冯公公用闲聊天的口吻胡乱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