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来粗略浏览几遍,赵就摇摇头,不急着挑出问题,反而站起来将捕头叫来二楼。
指着他说明:“劳烦和大人再多添几句话,让各州知府留心身高到捕头鼻子以及比我高半尺有多、高两尺左右的人,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即抓捕!”
“好。”虽然想不明白赵就为什么特意多加这么几句话,但和知府还是暂且按下内心疑虑,点点头提笔蘸墨。
而赵就则嘴巴不停,接着转头看向刘通判,说道:“先让兵卒们好好休息,等雨停再外出搜寻,另外……”
唠唠叨叨间他突然想起在海州时陈公公所说:瞒谁也不能瞒皇上!
不禁猛地停顿,踌躇好一会儿才摆摆手,“先这样吧。和大人,等等还请你帮个小忙。”
“什么小忙?赵大人你先说清楚,我可不敢越界……”和知府半开玩笑半认真笑问。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多写两封信而已。你也知道,我的字不好看嘛。”赵就笑呵呵解释。
“哦,哦。小事一桩。”和知府放松下来,继续执笔书写。
写完吹干墨迹后,几人传阅一遍,都认为无可挑剔。和知府不耽搁时间,立刻叫来衙役将信送出去。
转头问:“赵大人要给谁去信呐?”
“皇上,还有陆指挥使。”
“啊?!这、这,岂不是自投……”和知府不解惊呼。
给陆指挥使去信他能理解,顶头上司嘛,总得让人家知道事情详细经过、自己有没有无法解决的困难,这样才方便请求帮助、撇清关系等。可给皇上去信他就完全看不懂了,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等尘埃落定再报上去多好?
“写吧和大人,瞒不住的!再说了,瞒谁也不能瞒着皇上呐!”赵就并没有讲清楚其中缘由,点到即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