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再次凝聚,轰出一拳迎接,刀鞘炸裂,木屑四射。还没完,河流伸手拽住被震退的兵卒,手臂弯折以肘顶在其胸口心脉处。
“噗!”
绵绵细雨中一朵猩红绽放。
兵卒倒飞出去几十步,刚落地又一口鲜血喷出,烂泥般起伏几下,七窍流出丝丝猩红,之后缓缓瘫软,生死无知。
“不知深浅!”河流长出口气,嘴里低声骂了句,心中火气消散许多。
刚想转身离开,却被四处飞来的密密麻麻箭矢打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瞬间重新蔓延,他狠狠咬牙,索性停下脚步抬眸观察起周围,见围上来的兵卒人数不足百,不由扯起嘴角哑然失笑。
“还真打算留下我啊?”
话音落下,随意侧身躲开箭矢,也不劳累选择,干脆脚尖轻点直接扑向最近几人。
双手成掌左拍右挡,将瞄准自己射来的箭矢全部打落,随即长吸一大口气,周身真气猛然鼓动,速度快到极致,眨眼间已经冲入人群。
“杀!”众兵卒毫不犹豫,立刻舍弃弓箭换上长枪。一抹抹寒光交替闪过,前面的人被挡开后面的马上补充,将河流死死围困于人群中心。
可惜河流毕竟是个小宗师,光凭长枪压根没法造成杀伤。因此他飘忽其中,一双肉掌好似长了眼睛,总能恰到好处地拍开刺来的寒光,滴水不漏。
身形如同鬼魅,在人群中左右闪动,每次现身都有一名兵卒中掌受伤,仅仅百息不到,已减少将近六成兵卒。
真真是虎入山野,龙游天空,随心所欲,毫无顾忌。
这儿打得尽兴,但树上的高个黑衣人却坐不住了,感知着河流不断起伏的真气波动,他只感觉头晕目眩。
不是,哥们!你脑袋里装得是大粪吗?咱们目前尚在人家地盘,接下来还得逃命呢!能不能弄清楚轻重缓急?
你他妈的不怕死,我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