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赵大人。”
那名兵卒快跑去水囊,刘通判则起身拉着赵就走到无人处,压低声音问道:“赵大人,后面我们该怎么办?是否按计划随便找只死狐狸,做做样子糊弄糊弄?”
“死狐狸当然要找,但歹人已经被不少百姓亲眼目睹,再想糊弄过去,怕是没那么好办呐!”赵就平静回答。
“这、这如何是好?”刘通判又问。
“你手底下兵卒虽多,却无足够能力捉拿歹人,我与同僚们倒有此实力,无奈人数太过稀少,另外还得守护赈灾粮食,有心无力啊。因此必须求援,把此事交给二者皆满足的专业人士,让他们去办!”
“明白了,我这就联合和大人,给进城去封八百里加急!”
“远水解不了近火!”赵就摇头否定。
刘通判暗自思考小一会儿,面露苦涩开口道:“这江南地界哪有近水啊?总不能去请龙虎山天师府那班道士吧?不成,不成,他们啊,做法事在行,要说到追捕凶徒歹人,简直一窍不通!”
“朝廷的事,怎么能去请江湖人?传出去好不好听另说,要被皇上知道,你我百口都难辩!刘大人千万慎言啊!”赵就立马按住他的手,顺便转头看向四周,确定没有人听到方才松了口气。
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歹人往南逃窜,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长江。我们可以先让漕帮帮众协助,盯住江面风吹草动,防止歹人藏进茫茫人海,销声匿迹,难以找寻,再发信求援,合作抓捕。”
“倒不失为妙计一个,但该向何方、何人求援呢?”刘通判皱眉疑惑问道。
兜兜转转又重新回到起点,不过赵就已经想到了合适人选。
轻笑解释:“刘大人你忘记了?每年都有两趟贡品、宫中所需用海运送进京城,一则春夏之交,二为秋冬之际,两趟都会途径海州,现在不就是深秋将要入冬时节?而且据我所知,监督本趟的人恰好是司礼监陈公公!他可提督着东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