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赵就点头。
“早点也好。”刘通判同样没有意见。
见两人没有反对,和知府直接招手叫来心腹,解下腰牌给他,让其将信送去驿站,用八百里加急即刻送出。
李木匠商铺对面,卖杂货的店中。
何廿靠坐窗边,虽然低头喝茶,但眼角余光几乎就没离开过李木匠的商铺。
“何掌柜,这批酒缸的品质已经是目前我店里最好的了,您如果还不满意,那只好再等上个把月了。”杂货店掌柜面露苦涩,无奈说道。
接着又补充道:“最快也得十几二十天,要不然没法……”
“唉!陈掌柜,您这批酒缸质量确实差了些,价格相较平时还贵上一成多。你我都是生意人,总不能干赔本的买卖吧?”何廿用手掌轻抚旁边的酒缸,话语中尽是不太满意。
陈掌柜不想丢掉这单生意,连忙开口辩解:“何掌柜哟!这秋冬之交开窑的本就稀少,再加上路途遥远,贵些很正常!要不然这样,各退一步,如何?”
“陈掌柜,不合适啊!”何廿放下茶杯,摇摇头平静说道。
“您开个价,咱们好商量!”
你来我往间,何廿偶然瞥见李木匠商铺内走出一个脚步匆匆、神情严肃的人,站在门前左顾右盼几眼后,立即转头往左边走去。
如此情形何廿心中警惕大起,连忙起身拱手道别:“陈掌柜的诚意何某有感受到,但生意嘛,总归不是感情用事,容我回去与夫人商量商量,再决定是否购买。”
“行!您慢走。”陈掌柜面露微笑,起身送客。虽然他很不乐意,但做生意不就是个你情我愿嘛,顾客不买,总不能强卖吧?不合适!
走出杂货店,何廿也不心急,吊在从李木匠商铺走出来那人身后十几步外,不远不近、不急不缓,一直保持不变。
途中虽然那人时不时回头,但何廿反应异常机敏,总能及时找到地方隐藏自己身形。因此一路走下来,对方几乎没能发现自己被人跟踪。
到最后那人走进驿站,何廿方才停下脚步,凝目远远观望,心里直嘀咕:“驿站?怎么又是驿站?这才两天不到,已经来了好几趟,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