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
人不齐,办起事来就可能有缺漏。何慎自然清楚这个道理,于是没再多商量些其他细节。
眨眨眼睛意图缓和缓和乏困,最终却无法抵挡数日奔波带来的巨大疲倦,连续打了几个哈欠,眼皮子直坠。
眼见他一副昏昏欲睡模样,华从赶忙善意问:“要不然先休息,等人全到齐再商量?”
“也行,我实在不太能硬顶住。”何慎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长长吐出口浊气,神色中闪过抹无奈。
摆手当作告别之后,抬腿往外走。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又观察四周小一会儿,确定何慎已经走远,老者才放下茶杯,皱眉提醒:“公子,林砚池……”
“那小子不对劲,是吧?”华从仿佛早有预料般,抢先说道。
老者顿时一愣,眼底闪过惊讶之色,不由好奇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哪还用得着看呀,一介书生丝毫不在意功名,却对帮派争权夺利有兴趣,这正常吗?”华从勾起嘴角,得意轻笑。
“只因为这点?”老者疑惑问。
“不止于此。他今夜只身赴约,就已经很难说过去了,期间我还试探过几次,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结果,但也有些许收获。尤其是在我表明可以给银子之后,他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不在意,实在奇怪得很呐!”
“哦?什么意思?”这下子老者的眉头皱得更深几分,脸上写满问号。
回想刚刚林砚池说过的每一句话,华从难免奇怪,“我感觉……”
“他并不愿意脱离漕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