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那一碗清水,用手指沾着掸在了床边和沈鹤尧的被子上,接着猛然对着三炷香吹了两口气。
那三炷香原本只是平齐,再被覃川吹过气以后,最左边的香猛然下去了一半,形成了两长一短的情形,黎漾的心咯噔了一下。
情况有异,必反常。
可是她不懂到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连忙看向覃川。
覃川看见那香也是一愣,然后转头看了看沈鹤尧,似乎是对眼前的情况……有些始料未及。
“怎么回事,严重么?”
听黎漾这么一问,刚刚被惊住的岑越也恍然回神。
“怎么样,沈总没事吧。”
沈总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岑越心里是明白的,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香,被覃川吹了两口气以后就短了那么大一截,还就只有那一直香,可别是沈总真出了什么问题,那他的罪过也就大了。
毕竟沈总能想到这一招,也多亏他提醒。
覃川的眼神从躺在床上的沈鹤尧看向了岑越,又过渡到了黎漾的身上,看了一圈最后又落在了沈鹤尧的脸上,心里不停的打着算盘。
“没什么大问题,两张符我保管他醒过来,你们俩先出去吧。”
岑越连忙看向黎漾,脚下没有挪步。
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沈鹤尧,黎漾轻吐出一口气,“走吧岑越,覃川在这出不了什么问题,也总得让人先醒过来再说。”
岑越一脸复杂,想让沈总醒也挺简单的,覃川来之前,沈总才刚放下签文件的笔。
可是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希望沈总一切平安,别本来没事,再让这个覃大夫给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