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翠萄一声不响地也走了。
合着根本没有人在意她到底念了多少,也没人按着她的头必须要念够多长时间。
但这些并不能让她有所宽慰。毕竟让韩静窈觉得耻辱的就是念经本身。
每一次她跪在这里,都让她觉得矮了萧舒婳一头,从而这样耿耿于怀。
一而再再而三,她每天晚上羞愤得难以入眠,一鼓作气找上了萧铭远。
那天萧铭远是有所行动的,所以韩静窈总还抱有一丝希望。
至少看在东宫的脸面上。
这还是韩静窈与萧铭远撕破脸后,第一次低头缓和。
可惜时机不对。
明明是太子监国时期,今日薛昭公然带头反驳他的提案。本想趁着皇帝病着不闻朝廷之事,做一些暗度陈仓的事,只要有所交集,就都进行不下去。
一件件事都被停滞,萧铭远也正无处发泄愤怒。
都是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薛昭仗着什么势力与他争锋。
想当初薛昭不也只是他座下的一条狗,曾经有多忠心,现在反咬地就有多疼。
放眼望去,能久居东宫却还如此憋屈的,实在少见。
怎么各部都被薛昭哄的团团转,将他视作无物。
就算薛昭娶了萧舒婳,他也只能算是外婿,这萧家的江山,哪轮得着薛昭指点。
添油加醋想要把事情捅到皇帝那里,萧铭远各种试探过,却收效甚微。
那韩静窈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他无能。
萧铭远冷哼一声,“那太子妃是在跟孤抱冤?”
突如其来的冷嘲热讽,韩静窈表情全凝固在脸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