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皇帝的喜好,那人汗都下来了。还没等说完,就被皇帝呵斥停住。
萧铭远面色越发阴沉。被质疑的桩桩件件,都有他的参与。
这些不满,难道是在针对他的业绩?
等风向到了薛昭这边,他还没上前,皇帝觉得倦了,指挥康福生上前,让剩下的人在今晚之前都递折子进来,现在要退朝。
“太子。”
背着光的萧铭远听到皇帝唤他,连忙卸掉脸上阴鹜的表情,走上前去。“儿臣在。”
“这段时间,太子监国辛苦,朕将此重担交予你,也算是一种考验,等白日里,你跟其他官员把剩下的责任做好交接。”
一句辛苦,不评论他的对错,他甚至没有需要辩解的,只好低着头领命。“是。”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上对太子有意见。
说是考验,实际上是在说,太子对政事的掌握还有所欠缺。
萧铭远觉得既憋屈又委屈。
皇帝当时没彻底放权,萧铭远做事束手束脚,只能单独去问询皇帝的意见,导致这段时间确实不着清闲。
再加上,有北堂月每天勤勤恳恳地吹枕头风。
当然,皇帝本就对太子多疑,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就此放手还有所不甘。
薛昭在其中没少拱火,现在又美美隐身。
他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韩沃听之任之,一心只想着自己能安稳致仕的事。
合着最后埋怨全落在萧铭远身上了。
一个个是什么身份,都来跟萧铭远硬气。
萧铭远也有所庆幸,好在这次没做越界的事,从皇帝病重到康复,合着连半个月都没有。
同样,这也是他后悔的。
机会就是这样转瞬即逝,要有承担各种风险的准备。
是不是当初萧铭轩宫变的事,对他潜移默化变成了影响,不然他不会如此坐以待毙的。
萧铭远在东宫里万分惆怅,心思也越发活络起来,寻找着各种有可能的突破点。
也不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