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差点忘了,万一这新贵人就是想效仿先前的云嫔…”
这个时候提死去的云嫔是什么居心。这不只是在咒她,还连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宣嫔继续道,“现如今这明眼人都知道,讨好太子殿下和贵妃,才是聪明做法,以后你们母子才有活命的机会。毕竟这尚在襁褓里的孩子,如何争抢?”
风凉话向来不嫌多,孙贵人接过话口,“就算有容妃照拂,她又安了什么好心思,和亲来的公主,终究是大玄的外人。”
“新贵人早些识时务,也早些免得受苦。”
白新被她们左一言右一语气的浑身发抖,依然难以张嘴。
在宫里位分大一级便能压死人。谨小慎微的人做不出以下犯上的事。
“反正新贵人有孕时间尚短,行动起来都不碍事的,还是乖乖行全礼的好。”
两人步步紧逼,刻意来折辱她,白新向后退了一步。
可…她又不是真的只身来的御花园。她明明走的不远,北堂月和公主到底去了哪里。比起跪在她们这两个人面前,她现在才真的需要有人出来解围。
白新用惊慌失措的表情左顾右盼,宣嫔使了一个眼色,孙贵人直接上前一把掐住了白新的脸,让她躲闪不能。
“你…呜,放开!”白新没想到身为嫔妃她们会直接动手,挣扎起来。
孙贵人的手好似老虎钳那般有力,脸颊和下颌被她捏的生疼,挣扎的时候,感觉脸上的皮肤快要被孙贵人的护甲划破了。
白新越发紧张,亭梅在一旁跪下求饶,“宣嫔娘娘息怒,请您大发慈悲,饶了主子!”
再怎么被遮挡,萧舒婳和北堂月也发现了白新这边的不对劲,顾不上任何形象就往那边赶。
随着视角逐渐开阔,白新被人抓着脸的这一幕显现出来,北堂月气血上涌,大喝一声,“住手!”
宣嫔与孙贵人对视一眼,松开了白新,也不忘放狠话,“贱人,我们走着瞧。”
御花园里小路修的弯弯绕绕,北堂月恨不得飞过去,等真正赶到的时候,已不见了人影,就只有跪着的亭梅抱着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白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