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月点头。
“可她,并没有看上去软弱。”萧舒婳将右手移开,用拳示意北堂月,“我怎会把一块豆腐送进宫里呢?”
萧舒婳回想起白新无可奈何的过往,继续道,“她若只是为了寻求庇护,就不会与你如此这般…交好。”
北堂月虽然明白了,却依然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反而更加为难,“可…性格和处境,并不是一码事。”
“是啊,也不是所有发现的问题都能解决吧。”萧舒婳耸肩,“你们自己看着办咯。”
北堂月不认可,继续追问道,“那小白从前…”
萧舒婳打断道,“就那一部分,我早跟你说过,在此之前其他的事,我也没那么清楚。”
北堂月与白新在许多年前吃了各种各样的苦头,可当时地位的不同,造就了如今的差异。处在深宫之中,没有万全之策。
北堂月沉默了一会,应该是想通了,“算了,以后再在这事上纠结吧,还是先解决最要紧的。”
萧舒婳点头。是要找回场子,但归根结底,症结并不完全在宣嫔和孙贵人身上。
她们铤而走险,是为了表忠诚,讨贤贵妃的欢心。
所以仅仅只是教训她们两个,自然是不痛不痒的。
两人简单商讨了下初步对策。
邵登带着徒弟紧赶慢赶得是来了,是萧舒婳派人传到太医院的指令,邵登哪敢怠慢。
行礼以后,这萧舒婳与北堂月一左一右站在门外,跟门神一样,这里头得是什么样,才让这两位如此守着。邵登都不敢细想,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打量。
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萧舒婳依靠着门,居高临下道,“这种小事劳烦邵院正亲自跑一趟。”
邵登一头雾水,许是要提前交代他些什么,以免他说错了话,“殿下…这贵人是如何了?”
“也没什么要紧的。”北堂月吩咐让人预备些茶水来。“邵太医小坐片刻,便可回去了。”
“殿下,娘娘,您二位别打趣微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