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住心神,还是嘴硬地回了句:
“饿两日,死不了人。”
赵轩说这话时,胃里正翻江倒海。
钱昊听了,没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他看得出来赵轩在硬撑,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沉默了片刻,钱昊话锋一转。
“就算你挺过去了,可他们要是都捐了呐?到时候就剩我们几个,大人会怎么想?我们又能扛多久?”
赵轩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往廊外看了一眼,那几个人已经散了,不知回了偏厅还是去了别处。
廊下空荡荡的,只有风穿过来,带着冬日特有的干冷。
谁也没再说话,可两人心里都在盘算——捐,还是不捐?什么时候捐?捐多少?
半晌过后,赵轩收回目光,慢悠悠地开了口:“那就等他们先捐。”
“等他们先捐?”
钱昊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他们要是都不捐呢?”
“不会。”
赵轩的语气笃定,不带一丝犹豫。
“已经走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头一个走了,第二个第三个就不远了。
人都是这样,没人开头的时候谁都不动,一旦有人开了头,后面的人就跟下饺子似的,拦都拦不住。
“那万一……”
“没有万一。”
赵轩打断他,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嘴角微微往上一挑,带着几分促狭的意味。
“你要是急,你先去。”
钱昊被他这一噎,反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