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她没有离开过,这个人非常狡猾,有可能利用……”
“不可能!”森田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尤其是对于间谍来说,她们最擅长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哼!”森田看出酒井不会善罢甘休,只得告诉她:
“酒井课长有办法在茫茫大海中来去自如吗?”
“您的意思是——你们的会议地点在海上!”
这样一来李宁玉绝无可能跑到上海来刺杀佘佩珍,指挥上海地下党行动。
酒井颓然地跌坐下来。
“这不可能的,我不会认错人。”
李宁玉微笑着看向她:“酒井课长,虽然我很困惑,为什么会议结束之后,我突然成了特高课的嫌疑犯,但您真的认错人了。”
酒井愤怒地指着她:“就算你这半个月没有来过上海,但你就是共党分子,我不会搞错的。”
李宁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您坚持自己的看法,我不予评判,人总是会莫名其妙陷入某种执念之中,只是您指责我是共党,得拿出证据来,如果您觉得通过审讯能找到证据,我愿意接受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