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含糊道：“我去……合适吗？”

罗雪娟说：“我也担心，怕你接受不了。”

贾勇说：“听说你已经接受过摄影师的单独指导了？”

罗雪娟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贾勇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能听见自己的心像敲鼓一样砰砰地跳。

罗雪娟沉默了一会儿说：“该发生的都发生过了，跟你想象的一样。”

贾勇强忍着怒气，声音颤抖地说：“那我就没有必要陪你去摄影棚了。”

罗雪娟平静地说：“那……我们分手吧。”

贾勇的眼睛湿润了。他想起自己离开圣保罗去找玛瑙石的时候，罗雪娟在自己身后大声喊：“你回到圣保罗就来我这里落脚。”那个时候贾勇也是这样欲哭无泪。

贾勇想过很多次跟罗雪娟说分手的话，可是，这句话最终却是罗雪娟说出来的。

贾勇像是还对罗雪娟抱着一线希望似的，用干涸的声音问道：“孩子好吗？你最近去看过他吗？”

罗雪娟如释重负般用故作轻快的声音说道：“挺好的。已经满口葡语了。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就把中国话忘记了。”

贾勇问：“你以前说过，我回国的时候，让我把孩子带给康乐。你还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