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道,“我伯父那边叫若罂自己去说。皇上何苦发这个愁?若是若罂能叫我伯父,伯母点了头,索性成全了她。
大清朝不准太监宫女对食,皇上也不必下明旨,只叫两人私下拜个堂就完了。”
皇上摇了摇头,“这事儿再说吧,朕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合适。”
皇上穿戴好了,皇后便送了皇上出了长春宫正殿,皇上一出门儿就瞧见若罂站在花圃前,一边浇花一边往这边张望。
见进忠出来了,若罂便挥着小爪子跟进忠打招呼。皇上磨了磨牙。她都没看见朕,就跟进忠打招呼。
皇上转头看向进忠,瞧着进忠低着头抿着唇一脸为难,一张脸红的跟煮熟了螃蟹似的便冷哼了一声。
他指了指若罂,带着人便走了。
若罂目送人离开,便转头看向堂姐,一龇牙嘿嘿的笑着。皇后瞧了她一眼,也学着皇上的动作指了指她,随即便笑着回了正殿。
皇后把若罂叫到了正殿,叫她陪着自己用早膳。
若罂把自己熬的红豆沙端了上来,一碗放在皇后面前,把另外一碗放在自个儿跟前。
皇后一边吃一边笑道,“你如今这样调戏进忠,就不怕皇上恼了再罚他?”
若罂一脸莫名其妙,“是我调戏进忠,又不是进忠调戏我,皇上要罚也罚我呀,干嘛要罚进忠呢?
堂姐,我知道你觉得我冒失,可我在皇上面前挑明了,就是想把这事儿过了明路。
他不答应也没事儿啊,反正日后总有机会。但我要是把这事儿说了,就不用事事避着他。
现在我也可以常往养心殿去,给进忠送点儿东西,比如说给他做个帕子,做个荷包。或者再做点儿吃的给他送去。
反正皇上也知道我对进忠是个什么心思,那我送的话就有理由了。”
皇后瞧了若罂一眼,笑眯眯说道,“行,你送吧,反正傅恒也在养心殿,若是叫他知道,瞧他会如何。”
若罂撇了撇嘴,“说的好像皇上不会把这事儿告诉我堂哥似的,说不得,堂哥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