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头目大吃一惊,牢房里的其他人也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狱卒头目瞪大了眼睛,“王大力,就你这句话,可以砍你全家的头了!
“什么我们皇……你应该这么说,当今圣上的第八个儿子,八阿哥!”
大力懒得跟他争论,一边吃肉一边点头,“对,当今圣上的第八个儿子,行了吧?是不是他叫你们给我送吃的来?”
狱卒头目怪笑一下,“你也太瞧得起我们了,八阿哥会叫我们给你送吃的?”
大力舔了一下嘴唇上的油渍,“当然,不一定是他亲自叫你们送的,他的手下人嘛。”
狱卒头目见大力吃得很香的样子,咽了咽口水。
他们这种监狱小头目,倒是比一般人混的好,但像这样的大餐,一年也吃不上几回。
“王大力,我都跟你说了,有得吃就好好珍惜,问那么多干嘛!”
大力见他实在不说,也没再追问,继续吃喝。
跟上午一样,吃不完的,都分给其他犯人。
当然了,就他那点残羹剩饭,要想让其他人吃饱是不可能的,每个人能吃到一口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些不招大力喜欢的,别说吃到,连碰到的资格都没有。
吃饱喝足后,大力又躺在铺了一层稻草的地上。
如今这间牢房里,谁躺的地方稻草都没他那么多,那么厚实。
他一躺下,刀疤脸就赶紧上来给他捏腿捏脚的,很是殷勤。
自从五大三粗的家伙被拉出去砍头之后,给大力按摩的人就变成了刀疤脸。
要说手法,刀疤脸不如五大三粗的家伙,他会的这几下,也是当初他当老大的时候,五大三粗的家伙反复在他身上做了之后他记住的。
不过,大力已经很满足了,总好过那些一点都不会的人,有人按摩总比没有强。
换做是在外面,大力根本不会让男人给自己按摩,手法再好,也有一种排斥感。
有些事,必须要男女搭配才有意思。
要说莞城的那些妹子按摩手艺有多好也未必,主要是看对方长得怎么样。
大力曾经对人说过,对方要是长得好看,就算不会按摩也没关系,我来给她按。
……
日子又过去了三四天。
这三四天里,大力每顿都吃着董致远叫人给他送来的饭菜,大鱼大肉的吃得都有点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