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污染重新失去尸体，不甘地留下裁决圣剑被折断，当年艾德加众叛亲离的场景。

不少熟悉的面孔混在其中，脸上的激动、崇拜换为憎恶与鄙夷。

咒骂着叛离炽明教会的骑士。

似乎将这段影像循环播放，就能发泄它对早已离去的灵魂的愤怒。

可惜。

连生前都没资格拿出来动摇对方的记忆，死后又能得到什么结果？

……

海洋的霸主失去了对海水的掌控。

汹涌的黑色海水掀起万丈巨浪，不断朝陆地推进。

那是几百年后不需要伪装的溺水的颜色。

海妖的毒药。

海岸边，一处海妖聚集所地下。

巨大的祭坛刻满符文和法阵，克莱尔在上面看见了自己，以及好些个熟悉的面孔。

有海妖，也有曾经或现在的守望者熟人。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看这段被魔法污染复现稳定下来的时间线记忆了。

克莱尔已经没有一开始的情绪波动。

甚至有功夫评价另一个自己的表情。

她围着自己转了一圈。

“现在知道伤心了，让你倔，不早点为凯曼做打算！”

没错，这幅场景的主人公不是她自己，而是凯曼。

或者说——为保证时间线循环信息传递，而打造的人形兵器“未来”。

八级之上的魔物拥有智商。

“未来”的身份涉及她自身安危，无法有效传递到一千年后，通过时间循环能力出现的伊隆手中。

而在“未来”出现之前，她的身份是未知数。

凯曼在神陨纪元五百年后出生。

之后九十年，巢穴对魔物的束缚力大大减小。

海妖饱受溺水影响，成为第一个濒临灭绝的种族。

凯曼不被溺水影响的特殊体质在此时被发现，“未来”身份确定。

十年后。

也就是现在的场景，“未来”即将诞生。

克莱尔看着祭坛中央年轻稚嫩的小海妖，冷漠得仿佛与之无关的局外人。

她看着祭坛被启动。

看着一个个熟人走到祭坛中央，与凯曼对坐。

“小凯曼，姑姑在控水方面的能力，你是知道的，我将它给你，助你远离溺水。”

“姐姐的歌声你是知道的，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将我的变形术给你……离开海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