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公布你的身份,那么炎国的檄文不就成为了笑话吗?相国又应该如何自处肯定会牵连到相国的,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一听说会牵连相国,常乐也有点紧张了起来。
相国对他还不错,也挺好把他当做晚辈看待,对于他编撰的方国史赞不绝口,更是给了他很多的指导。
当初自己为了搏出仕,可是背着相国给厉夏上书,阐明了编史的重要性。
相国对他背着自己这件事很气愤,却并没有难为他,甚至还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例如应该如何编撰之类的。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编撰的那么好。
有些事想想挺简单的,但是真做起来就太难了,毕竟要从那浩如烟海的史书当中,提取到重要的信息进行编撰,可能一沓竹简,最后只能提取出来几个字。
不仅仅简洁那么简单,还要认真斟酌用词,能够概括事件等等,都是很考验人的。
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可是他不想牵连到相国,不然他就算是死了,也会心中难安的。
“这件事和相国并无关系,相国并不知道下臣的身份,还请大王明鉴。”
厉夏见常乐品行还可以,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相国辩解,抛开阵营立场不说,常乐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了。
然而厉夏是人王,他抛不开立场。
“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就不要见客了,待在家里编撰史书就行,孤商议出来如何处置你之后,会通知你的。”
厉夏并没有把常乐打入大牢,现在刚刚大赦天下,这边就来气黑天牢补充人了,多少和大赦天下有点冲突。
原本真的对他有很深的杀意,现在突然没那么大的杀意了,等到他想到如何处置再说。
“下臣告退。”
常乐再次行礼后退,到门口的时候才转身打开房门离开。
而在他离开之后,厉夏冲着不远处的角落说道:“派人盯紧他了,千万不要让他跑了,一旦发现她逃跑,立刻抓回来。
如若反抗,那就格杀勿论,千万不可以让他逃离炎国。”
如果被这么一位重要的人物逃跑了,那么炎国的脸面是真的丢光了,还口口声声喊着和杂家对抗,拿什么去对抗。
一阵黑影晃动,很快就归于平静了。
厉夏怎么可能单独见一位夫子,毕竟夫子可以调动名气的力量,万一想着和厉夏鱼死网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