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那厚厚的壳,一般人想要猎杀他还真不容易。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采取封正了,干脆直接杀了多省事,让他一直活到现在。
“那支水师属于哪个势力的,现在有答案吗?
天盟他们应该不是为了成圣契机吧,毕竟天盟几乎都是武夫,他们不需要这些,那么费力到底是做什么?”
“大河流域的方国实在是太多了,势力更加复杂,很多方国也都是有水师的,我们一时半会还查不到。
天盟那里的消息保密的很好,我们依旧没有办法渗入。”
两件事一件都没有打听清楚,白泽卫也很无力。
厉夏倒没有太大的失望。
他们目标是滦江水神,至少不是炎国就行。
只是不知道滦江水神如果出事,对于滦江流域有什么影响,毕竟滦江水神确实做了一些好事。
自从决定把滦江纳入自己的势力影响范围之后,关于滦江的情报,厉夏就看了不少,目的就是为了了解自己势力范围内的情况。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这个大王虽然不亲自指挥军队,但是一些基本常识他还是需要了解一些的。
“天盟实力虽然强,但是威胁不大,让忠智军将领加强防范,别被刺杀就行了。
倒是关于大河过来的水师,多加关注一下,别被打的措手不及,让人在滦江入大河的区域加强警戒。
如果对方没有敌意,尽可能的不和对方发生冲突,主要是打探他们的来历。
不仅仅是这支水师,以后其他进入滦江的水师也要注意,可不能影响到了滦江的水运。”
这不是厉夏多心,军队抢劫可不在少数,你以为大河那么多水军都是干嘛的,军纪涣散,一旦离开自己水域,他们很可能就是水匪。
军队打劫有时候比水匪还要凶狠,为了保密,他们一般都不留活口,水匪有时候还会绑人要求赎金,军队根本不顾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