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说同情或者心软,每年战争死亡的人数更多。
还有可能是自己刚才太虚伪了,毕竟自己这边的人死了,没有点表示的话,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其实厉夏并没有想那么多,他也不知道为何反应会如此大,根本就不是虚伪的表演行为。
但是厉夏觉得,那些大臣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认为厉夏在表演,所以才会站出来给厉夏一个台阶下。
这样一来的话,可以显得厉夏爱民,对此他们愿意配合,而且大部分都在配合,可是这又不好跟大家解释。
厉夏不能说刚才不是表演,是发自内心吧。
有一些事情,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于是厉夏干脆选择了沉默,并且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
湘国这件事确实要重视,不能说随随便便下决定,接下来还要讨论几天才行,尽可能的完善下来。
结束了庭议以后,厉夏看到了自己的几个儿女。
随着当人王日久,他感觉自己正在变得成为政治机器,越来越不像是人了,反而把利益看得最重。
不管是人命还是说道德,都在以利益作为衡量标准,让人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衡量标准也变得越来越数据化。
今天这里死百人,明天那里难民有千人。
只有回到后宫,看到自己的孩子,厉夏才会感觉自己是一个父亲,并不是什么人王。
这可以让他难得的多了几分人情味,才不会把人利益化,数据化。
真的这样的话,那么面前就不是他的儿女了,而是四名炎国人,还是价值很低的未成年人。
厉夏终于有那么一点点理解人皇了,他没有守住作为人的最后底线,最终把自己彻底的变成了政治生物。
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己的问题到底是出在了什么地方。
之所以表现如此激烈,可能有一部分是表演的本能,故意做给别人看的,更多的还是良知的本能性反应。
因为他当时并没有多想,他的愤怒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