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夏思考了一会,很快再次露出了笑容来。
“廖司徒愿意为国分忧,孤心甚慰。然而学司的事情也不能怠慢,一切应该以学司为重。”
厉夏没有追究这件事,反而是关心他学司的工作问题。
主要是两个目的。
第一个就是表明自己不介意,他依旧是大司徒,不用担心什么,厉夏不会动他。
第二个目的也是在提醒廖何,这件事可以过去,如果学司出现了问题,那就拿他是问了。
他赚不赚钱厉夏不在意,但是不能耽误了本职工作,不然有他好看的。
顺便也是敲打一下他,不要耽误了炎国的教育普及计划,把握好分寸,不能因为垄断,而耽误了教育普及。
其实厉夏一直不在意这些东西,就算这个首富不是廖何,也很可能是其他人,还不如是廖何呢。
对于廖何他知根知底,方便掌控。
何况廖何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做的太过,他成为首富,比其他人成为首富要让人放心。
如果是一个陌生贵族,厉夏还真的要私底下限制一下,以免其掌控炎国命脉,变得嚣张跋扈,不听话。
换做廖何就没问题了,廖何还是炎国的老人,也算是厉夏的心腹了,何况廖何这个人比较有大局观,多次打算给国家捐钱都被炎国拒绝了。
带头雇佣难民修路,带头购买国债,说起来,这廖何还是炎国的债主呢,真应了那句老话,欠钱的是大爷。
廖何这个债主,反过来要讨好厉夏。
因为他的格局,他有钱了反过来会报效国家,不像那些自私的贵族,厉夏不想办法从他们身上剐层油,他们从不会主动把钱拿出来回报国家。
甚至恨不得把国家的钱占为己有,这可能就是廖何和他们不一样的地方吧。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那些人也都聪明,却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