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毛笔也是手工活,除了墨锭需要的人少一点,其他需要的人都不少。”
因为运输麻烦,廖何打算在滦郡再整一套笔墨纸砚的作坊,专门做对外的生意。
廖何的答应,让厉夏更加高兴了。
这让他对廖何的感观更加好了,看看这就是首富的意义和价值。
不是他拥有了多少钱,也不是他生活如何的奢靡,而在于他创造了多少工作岗位,在于他给这个社会带来多大的价值。
“廖司徒既然这么做了,孤也不会让你们平白吃亏,你看中哪座矿山了,跟太师说说,直免费划分给你。
还有在滦郡建造作坊用地,也免费送给你。
孤只有一个要求,这些人招进去了好好管理,别出事就行。”
厉夏这么做,也算是收买人心了。
既让马儿跑,又要让马儿吃草才行,让大家知道他厉夏不会平白以势压人的,是给了好处的。
加上这三万人,估计廖何雇佣的工人有四万多了吧。
这个时代没有反垄断规定,国家对那些断层式富豪之所以容忍更大,就因为他带来了多少就业。
如果炎国能够多一些像廖何这样的,那么这次的危机也不是危机了。
廖何的事情就轻轻放下了。
加上挖矿小镇的岗位,这次宿国危机算是解决了一半。
“大家还有其他的想法吗?都可以说出来听听,别管有没有用,说出来大家商讨一下。”
可能是廖何的例子摆着,不少人还是建议发动贵族,让他们扩大工坊之类的,给每个贵族安排名额。
这种强制性的厉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