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护身法器在身,法器有灵,定会在黎川生命垂危之际出来救主,暂保黎川性命无虞。
这下可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别无他法了吗。
不行。
他已经看着七情和江陆英死去而无能为力,他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帝君也走向一样的结局,致使三界再度遭乱。
这么想着,安璟的眸色越加的沉郁,当中透露出一抹决色。
………
待安璟走了之后,玄溟就那样拿着那块碎掉的糕点,一直坐到太阳快要落下山,才将手中的糕点一口放到了嘴中吃掉,拿起旁边那瓶药膏进了屋子,却发现黎川并没有睡去,但双眼间已可见疲惫之态。
玄溟捏紧了手中的瓶子,走到了床边,摸了摸黎川的额头,热症已然降了下去,掌间带有些凉意。
玄溟收回了手,将黎川的身子在被中翻转过去,感受到黎川的身子有所僵硬,他冷声道:“别动。”
说完,他用指尖从安璟给药瓶中取出了药膏,继而把手探入被中,掀开衣服的下摆,将药一寸寸的涂抹在黎川的伤处。
整个过程黎川虽没有吭声,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但身子却一直轻颤着,身子也很僵硬,像在害怕着什么。
待上好药后,玄溟把药瓶放到一旁,将黎川的身体翻转回来,又盖好了被子后,他沉郁着双眸,轻笑了一声道:“你大可放心,我对病人的身子不感兴趣。”
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屋子。
玄溟刚转过身的瞬间,黎川从被子中伸出手抓住了玄溟的衣角,轻声挽留道:“别走……”
黎川抓住玄溟的力气并不大,只要轻轻一动便可挣脱出来,可玄溟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再没有挪动半分。
不同于黎川那带着些许凉意的额头,即便黎川仅仅是攥着自己的衣角,并未碰到自己的手,也能感受到从他手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玄溟的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轻笑了一声,故作戏谑道:“你让我留下来,难道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但黎川嘴角却扬起了一抹清淡的笑,声音虚弱,但却很是坚定又透着温柔道:“不怕,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