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吴凡面无表情，开口便是这句没头没尾的质问。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吓得亡魂皆冒，脸色“唰”地一下褪得惨白如纸。

“师、师叔此言何意？”武将臣双目圆睁，被吓得六神无主，慌忙出声问道。

“师叔，您对我等有再造之恩，我等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对您有半分不满？莫非是外面有什么流言蜚语，污我等清白？”

殷相亦是浑身发颤，但他却比武将臣多了几分机变，心念电转间自以为猜到了缘由，连忙苦声发问，同时脑海里飞速盘算，究竟是谁在暗中算计他们。

项天龙本就是个沉默寡言、心思简单的性子，被殷相这么一说，更是惊得魂不守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急切澄清：“师叔！您万不可听信那些谣言！弟子对您、对清风门，绝对是忠心耿耿，从未有过半分二……”

然而，他话未说完，便被吴凡不耐烦地挥手打断。

“不必解释了，是你们会错了意。我只是想问，每逢宗门大劫，都是让你们冲在最前、以身犯险，对此，你们心里可有怨言？”

吴凡面露无奈，白了三人一眼，随即手掌轻轻一抬。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凭空生出，如一只无形大手，稳稳将跪地的项天龙扶了起来。

“原、原来是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