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他当年眼拙看走了眼？吴凡根本不是人族修士，而是和萧绝苍一样，本就是真魔一族的族人？

可细细想来，这根本说不通，全然不合情理！

又或者，那小子身怀一门极其恐怖的逆天功法，能够强行吞噬炼化魔气、将魔源据为己用？

可这实在太过疯狂、太过颠覆常理，彻底推翻了他数万载修行积累的所有认知。

整整百年岁月，他翻来覆去思索推敲，自始至终都想不通其中关键。

这份无解的疑惑，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化作一道难以破除的道心魔障。让他无时无刻不想立刻抓到吴凡，亲手逼问出所有藏在深处的秘密！

而除却魔源炼化的诡异能力，吴凡身上还有数种秘辛让他求知若渴：例如魔族的克星天罡神雷、精妙通神的阵道造诣……种种神通底蕴，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位区区数百岁的年轻修士身上。每一处秘密，都让老魔觊觎万分、不肯放手。

可两难的抉择，死死困住了他。

若两界通道开启，他随魔族大军奔赴人界开疆拓土，隐匿暗处的吴凡极可能趁机现身、远遁天涯。人界浩瀚无垠，一旦让其彻底脱身，日后再想寻觅擒获，便是痴人说梦。

可若是继续死守此地，他又恐惧一场空等。倘若吴凡早已离开这片空间、他便是白白耗费光阴，错失魔族入侵的大好时机。

要知道，他跨界降临的不过是一缕神魂，无法在这一界永久留存。一旦神魂灵力耗尽，他便会彻底消散世间，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去留之间，进退两难。

百般权衡无果，老魔终究未能定下最终决断，决定静待两界通道彻底贯通，届时再与几位族人商议对策。

…………

而与此同时，独立小空间之内，吴凡已然结束漫长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