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吴凡已然挣脱空间禁锢，退至十余里外，立在半空冷冷注视着老魔。高空破天棍也随之缩小，灵巧地飞回他手中。

任谁都没有想到，吴凡竟仅凭数招便轻松化解老魔连环杀招，这般恐怖实力，让人魔两族所有修士大感震惊。

即便老魔脸上也第一次褪去从容，满是凝重，看向吴凡的眼神再无半分轻视。

至于隐于暗处的魂蚀老鬼与一众幽冥门修士，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转瞬又叫苦不迭，于他们而言，招惹上吴凡这般恐怖的存在，肠子都悔青了。

反观半空之中静立的吴凡，表面上神色淡然、气势傲然，心底却同样波澜起伏。

不得不说，这老魔对法则的参悟之深，远超他的想象，堪称闻所未闻。

要知道，在外人看来，二人此番交手看似势均力敌，可吴凡心中清楚，自己输的很彻底。

而所谓的输，并非是在对决上，而是在双方各方面的实力上。

若细心观察方才交战，便会发现，老魔附身的肉身，与他同属化神后期，可在法则领悟的境界上，他二人的差距却犹如萤火之比皓月。

旁人总以为，斗法胜负只看手段强弱、功法相克，不必拘泥于境界高低，这也是吴凡先前回怼老魔的说辞。

可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老魔所言才是大道真谛：修士真正的实力，终究依托道基与法则修为，旁门手段纵然精妙，也有着难以逾越的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