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首富缓缓摇头，语气十分笃定地传音回复。

“你的意思是，它并非真灵天龙？”

方守拙摩挲着下巴，嘴上虽是问询，神情却并无太多意外。

“没错。有可能是人族修士幻化，也可能是界外普通龙族。可相较之下，我更偏向前者，是我们人族的修士。”

万首富远眺远方龙影，神色凝重地说道。

“我与你想法一致，天元大陆素来没有龙族繁衍的记载。若是人族化形，倒是让我联想到一种可能，莫非是那门功法神通重见天日了？”

方守拙轻轻颔首，眼底掠过一丝艳羡。

“我也是这般猜测，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位道友修成了这等秘术。”万首富同样面露向往。

“此事暂且搁置不谈，依你判断，这条化龙的修士，能否拿下那尊老魔？”方守拙不愿继续闲聊，迅速拉回正题。

“很难取胜，双方修为有着实打实的差距，而且真龙本身伤势更重，想来二人早在烬渊之中便经历过一场死战。不过我们不必过分忧虑，只要真龙能够死死咬住对方，就算正面战力稍逊，也足以长时间将其牵制，短时间内绝不会溃败。”

万首富目光闪动，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那我们接下来……？”

方守拙眉头紧锁，话语并未说完。

“我打算带人前去驰援。你也看得出来，那老魔实力明明更占上风，却一心只顾逃亡，这点已经足以说明问题。想必烬渊之内定然还有令他忌惮的存在，很大概率，我们还有不少人族修士尚且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