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戌眼珠子转了两圈,装作惭愧的模样说道:“也是属下实力不足,无法震慑丁向真之辈,遂劳请上尊出手!”
张元敬哪里不知它的心思,但这本在他的打算之中。便笑着说道:“化神之修,若是掌握要害,一日破三关都非难事。今日既然白道友在此,我便指点你炼成分神之法!”
白戌闻言大喜,当即拜倒在地:“白戌多谢上尊赐法!”
张元敬毫不客气地受了它的大礼,肃声说道:“白戌,你困于化神初境已有近万年,当知修行之艰难、大道之渺渺。今日,我不仅为你讲道,且要助你行道,此等恩典,非亲传弟子不与也。你可知其轻重、明其因果?”
白戌身躯一抖,颤声说道:“属下以道心立誓,愿为上尊效死!”
张元敬摇头说道:“我辈修士,无须为任何人效死!我也不需你立誓,更不会让你赴死。我传你玄法、助你修行,你为我效力、替我做事。你若让我满意,我自可与你更多!”
白戌再拜:“属下明白!上尊有命,白戌必竭力而为!”
“很好,你且起来,我为你讲授分神之法!”张元敬走到巨石外侧,在临近边缘处席地而坐,并示意白戌坐在他的身前。
白戌执以弟子之礼,十分恭敬。
张元敬心中慨叹不已!这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妖,真是活得通透,完全不为虚荣所累,尊奉起他这个不知差了多少辈分的小辈,毫无勉强,举动自然,好似它就是仆从、就是后辈一样。
此妖,不可小觑,不可轻辱,更不可放任不管!
“分神,乃是虚神,神达至虚,则可随意分化。但是,神虚之时,意则为实,如此可确保神分而不散,始终为我之神、从我之意。”
张元敬先说其纲,白戌自是听得迷惘难明。随后,再展开细说。
不过,此等玄法,十分晦涩,说是很难说清楚的,故此各宗稍有关于化神如何修行的文字,便有一些记载,也是如同天书一般,但识其字、不知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