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只是刚刚布阵,耗尽了力气,姐姐一直抱着我好不好。”
“……”沈溪的眉眼满是温柔,“好。”
沈绒溪就这样像个孩子靠在姐姐怀里。
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两侧众仙,多了一些无奈。
她安静极了,呼吸都很轻,其实如果不是怕姐姐发现异常,她会直接闭气,因为此刻她神识因刚刚布阵,已经枯竭,只是喘息,就让她头疼的要炸裂,这种疼,还真是让人难以忍受,她这个对疼痛阈值如此高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一动不敢动。
“姐,以后聪明点,不要再被骗了。”沈绒溪用脑袋蹭了蹭沈溪。
她风轻云淡的跟姐姐说着。
她自是知道,这么长久的等待中,自己虽然陷入无尽的轮回与苦痛中,她的苦难是有实质的,她可以向所有人诉苦,可是姐姐的苦痛,却是无人可诉。
姐姐一人在这偌大天界,苦熬着的岁月,无非是想亲眼看着她能安好,那些漫长岁月,她都是孤寂又伤痕累累的。
心伤,又如何不算伤呢。
沈溪眼中落下一滴清泪,她看得出小妹不对劲,哪怕相逢短暂,哪怕彼此了解的时间短的可以忽略,可是血脉相连的感应,她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感知的到。
都怪自己,她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如果不是自己的无知犯下的错,小妹怎会为了给她破除此羁绊而变得如此。
当时她以为,与父亲长的一样,名字也一样的人,怎么可能与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事实上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想用测验神魂之力的方式来测试与大魔沈渊的血脉,甚至以为如此便能唤醒化魔的父亲,却被沈渊偷了心头血,以此对她下了蛊,同生蛊,蛊咒同存,她与沈渊的命被绑定了。
大魔沈渊不是父亲,是她想多了,可是却没有后悔药给她吃。
哪怕她后来无数次想杀了他,却做不到。
但是她也想到了一个极好的结局,想等小妹飞升,然后代替小妹成为魔胎,用她的死亡来结束这一切,而且那大魔沈渊也会被她带入地狱。
这个结局似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