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娘亲站在堕神渊上，用自己爆发出的力量甩飞所有仙人，唯有天帝没受影响的站在原处，看着发狂的霜羽，在霜羽义无反顾跳下之时，也是天帝将她拉了回来。

“放开我！”

“你救不回她，还会死！”天帝情绪稳定，淡漠的犹如神明。

他像是个无情无欲的神明，漠视众生的死亡。

也漠视正在堕神渊中的魔胎。

霜羽情绪失控到了极致，“我只是个母亲，救不了自己的孩子，陪她死还不行嘛！”

天帝所言只是最理智的分析，他没掺杂情感，可是霜羽此刻的眼泪砸在他身上，让他感受到了霜羽的悲痛欲绝，那一刻他看得出霜羽存了死志。

他明白在天界逼这位女战神交出魔胎时，天界便失去了这位强大的女战神。

无人知天帝看着霜羽的这几秒中，都思索了什么，但是天帝松手了。

他理解一位母亲对孩子的不舍。

他也会在心里想，这位母亲不担心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嘛？

可是他不是霜羽，他又怎会知霜羽的所思所想。

他只是成全了霜羽。

松开了手。

霜羽也义无反顾的跳了堕神渊，天帝站在堕神渊之上看着，静静伫立着。

直到众仙狼狈的回来，堕神渊里什么都没有了。

霜羽跳下去，抱住自己的女儿，拍着女儿的背，哄着女儿，“别怕，娘亲陪你，娘亲在……绒儿别怕……”

那是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温柔，哪怕那位母亲也承受着无尽痛苦，可是她的话语依旧那么温柔，带着安抚的能力。

只是她永远都不知道，那时她的女儿，已经听不清，看不清她的温柔了。

时过境迁，却不曾想，如今的沈绒溪，清晰的看到了过去，哪怕是默剧，却也从那些口型中，读懂了娘亲最后留给她的话。

娘亲的泪落下，也是暖暖的，沈绒溪静静看着，看着那段记忆中，娘亲的泪化作小小的珠子，那珠子却穿过云层，飘出了记忆画面，慢慢的到了沈绒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