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害怕。”

他缓缓开口，“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爱莉希雅，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爱莉，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只要不断变强，就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可是到最后........。”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的战场。

“世界还是变成了这副样子。”

爱莉希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知道，陆穹并不是在向她寻求一个答案，而是在向自己的内心发问。

“小穹，”她忽然笑了笑，“你还记得我们后来一起在逐火之蛾训练的时候吗？”

陆穹一愣：“.........当然记得。”

那是在逐火之蛾的训练场上。少女穿着一身战斗服，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得几乎要将整个世界点亮。

“那时候的你啊，可是自信得不得了呢。”

爱莉希雅眨了眨眼，“你说，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一个同伴牺牲。”

陆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时候........真是年少轻狂。”

“当一个想要改变世界的时候，他才会发现，个人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

爱莉希雅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陆穹：“小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救了我，救了很多人。世界变成现在这样，并不是你的错。”

陆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