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结束了问候战后,那男人却招招对准死穴,想要把沈悦置于死地。
偏偏这逍遥宗里面有一条,只要参加了这逍遥宗的比试,上了这擂台这生死就由自己的强弱来决定,无论是什么结果都得认。
进入宗门休仙的人的情况分为太多种,因为避免纠纷的出现,所以早就立下了规矩。
“怎么,沈道友,你就这点能耐,恐怕你连着这逍遥宗的门都进入不了,还想要靠着逍遥宗寻求一个庇护,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两人靠的很近,眼睛的距离不到一拳的距离。
针锋相对。
沈悦越来越绝对,在客栈要挟她的人和现在这个在擂台上比试的人是同一个人,只是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和感觉,但是她不敢确认。
“道友,你恐怕误会了,我来这逍遥宗是来求长生之道,飞升之术,并非是要求什么庇护,倒是道友,如此高强的武艺,为何要来修仙?”
“这不过只是凡夫俗子的三脚猫计量罢了,连这都打不过,道友想要修仙未免是太早了,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沈悦没有说话,这家伙就像是不会累一样,有无限源源不断的力量。
从来不会累一样。
“不知道友为何对我如此大的敌意?”
“道友多虑了,我从来不